去之前几度听到MIDI停办的消息,几度使我心事纠结,几度伤神不已然后是勃然大怒,最后连想杀人的念头都油然产生了。
4月30号,终于踏上北上的列车。在上海站见到群里的几个网友,芒果大便空格阿布混子小孩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妞,最后是我跟芒果一车。空格跟混子趁我去买东西的当儿拉着一帮妞急忙抛弃了我们提前上车了。12点前我跟芒果在他的卧铺车厢里抽烟喝酒,聊到后来我发现实在太难得了,这哥们竟然跟我一样喜欢郑钧一样喜欢THE DOORS,还最喜欢那首RIDERS ON THE STORM。我们躲在吸烟处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一起唱郑钧的溺爱和没有不散的宴席,后来还跟那个白脸乘务员聊起了NBA。
12点后我回到4号车厢,在那里见到了彭恺,这哥们跟芒果属于两个风格,看上去更细致理性,更老练成熟些,可能是没喝酒的原因。后来我在4号车厢报纸和垃圾堆的缝隙中度过了整整一夜,第二天阿壮来北京站来接我,告别了刚认识的几个朋友,拖着一脸疲惫我糊里糊涂到了农大。
下午阿壮去找他刚刚来京谋商的老爸,我一个人赶往迷笛学校。在网上查了搜狗地图,最后一班车要转630,我在那个憋屈的站点等了一个小时,硬是没看到630的影子,大便发来短信说学校很好玩,我当时正怒火中烧,我回说北京的公交车都是他妈的大牌,等了一个小时都不见老子干脆不去了回去睡觉去。后来的想法是我还是想去,问了10个的车司机,都不知道这混账瑞王坟在哪,后来还是采取刘昊的建议,先打车到阜成门,然后坐714一个小时后到了瑞王坟站。赶到MIDI学校时,我连爆了这学校的心情都有,众所周知我对于学校的愤怒应该是有目共睹的,但对于MIDI,之前对这学校我是相当喜欢的,而一趟遥远的路途或许就因此而改变了这一切。
在学校再次见到了之前见过的几个朋友,在空格的帐篷边有一群来自上海的哥们正喝酒歌唱,我心情郁闷,没厚着脸皮钻进他们的行列。后来演出开始时,礼堂内外挤满了人,我没逼自己硬挤进去,那礼堂小得跟个鸟笼似的,真担心一不小心会不会被人挤破了。后来实在无聊于是我决定回去,值得大题一笔的是这次我竟然乘到了630,证明这趟车不是假的而确有其实,坐着630我一路就来到了D22。晚上D22的演出是我看过最疯狂的一次,后来嘎调和赌鬼的表演都说不上是音乐了完全是发泄体力,11点我出来的时候,芒果还在外边等着进去,本来我想把胳膊上那环给他,可是我费尽了力气竟然扯不下去,D22的孙子......
5.2
下午听说学校的演出阵容强大,但我也实在不想一个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儿东奔西跑了,壮壮还没回来,我打电话给芒果问他去吗,芒果说他女人不乐意去,于是乎他也不去了于是乎我也不再去一场演出就此泡汤。后来不幸的事就接着发生,让我后悔1个小时前所做出的这个决定。后来我去了篮球场,打了半小时篮球后,在农大那个坑坑洼洼篮筐极高无比的场地我跳起来后就把自己弄瘸了。之后的两天,我就躺在壮壮的床上,不住的后悔又不住的觉得其实伤病也是种不错的经历,有哥们前后照料你了有人问候了,有时间胡说八道了有机会向人抱怨一下自己的倒霉事了。后来跟在别处的SUMMER聊天她问怎么伤着了,我说八国联军想要进京我就跟他们干上了,她回了句妄想吧然后又给了不少建议,多亏这个学骨科的姑娘,上次帮我翻译刘小洛的论文这次又没让我瞎摸用错药,真得谢谢她。
后来的北京之行就这么泡汤了,5.4那天当天晚上就要再上火车了我心想这样也不是办法呀,于是忍着伤痛拉阿壮去了趟清华北大圆明园,拍了N多白痴照片,划了趟船,大吃一顿。下午阿壮又去亲戚家托了个同学送我,是个淳朴厚道的内蒙古哥们,我请他吃了顿饭,把我送到北京站我说有空去上海找我玩吧,然后道了别,就上车了。
于是北京的倒霉之行到此结束。倒霉结束疲惫结束旅行结束耳鸣结束,只有瘸腿,还在继续...